TOP

沧州道上
2015-07-16 16:13:39 来源: 作者:生玉凯 【 】 浏览:833次 评论:0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
一部《水浒》,炒得沧州名满天下。毕竟,属于四大才子书的《水浒》,关于林冲刺配沧州道的片段写得太精彩了。人们记住了《林教头风雪山神庙》,同时也记住了古城沧州。人们可能想象,林冲发配的地方,必是穷山恶水,人烟稀少,是一个贫穷落后的荒凉去处,让人不禁想到俄罗斯沙皇时代的西伯利亚。惩罚罪犯,流放囚徒,苦海无边,阴冷恐怖,那似乎是令人不堪忍受的人间地狱。

可是,这实在是一种历史的误会。

历史资料表明,在北宋末年,沧州绝不是收容罪犯的劳教所,也不是惩罚囚徒的集中营。那里地也不穷,水也不恶,并不荒凉。即使在施耐庵老先生的笔下,林冲发配的地方-----沧州,也可以让人看出当时富庶繁荣的生机来。

我们知道,《水浒》的故事,发生在12世纪的北宋末年,作者施耐庵生活在14世纪中叶的元末明初,相去二百多年;再者,据考证,作者施耐庵是江苏北部人,距沧州两千里地。作者笔下的沧州当然是超越时空的推测与想象。例如,林教头风雪山神庙,事实上沧州区域内从来无山,何来山神庙。如若认真,岂不滑稽?尽管如此吧,作者笔下的沧州也并不萧条冷落、偏远荒凉。你看,林冲到了沧州,遇到了京城故交李小二。李小二是“京城安不得身”“多亏了林冲救济赍发”才“迤逦来到沧州”谋生,开了个茶酒店,而且顾客不少,“买卖顺当”。京城开封不好混,“一地里投奔不着”,千里迢迢投奔沧州施展才能,创业谋生,令人不禁想到如今的南下深圳、珠海经商。李小二不是充军流放,他决不会自找苦吃。可见,当时的沧州一定是具有创业谋生的环境优势,具有吸引人才的客观条件。一个“买卖顺当”就足以说明当时沧州的经济、商贸、人口情况。另外,书中写到沧州城中有天王堂,(何止天王堂,当时还应该有建于后周时代[公元951---960]的开元寺、铁狮子)大街小巷,够林冲寻陆虞侯等人六七日之用。可见当时的沧州已是街道纵横店铺林立,是具有相当规模的城市了。且出沧州东门十五里有大军草料场,那是收集当地民众缴纳军备物资的所在。从草料场东出二三里便有市井,又可以沽酒买肉。中间还有一座山神庙。可以想见当时的沧州周围地区,村庄毗连,人烟稠密,商贾云集,粮草丰稔,实在并不荒凉。历史的真实,民间传说的真实,文学创作中典型环境中典型性格的塑造,大约再现了昔日沧州的风貌。对沧州古城的描绘,实在说,施耐庵并非完全凭空杜撰,起码在《水浒》成书时,沧州已是闻名遐迩的北方重镇了。那么,林冲为什么被发配沧州呢?我想,林冲误入白虎堂,按宋律并非死罪,刺配沧州,是带罪服刑。林冲也抱有幻想,忍屈衔冤,为了等待刑满释放,回家与妻子团圆。而高衙内一伙是为了霸占林冲的妻子,想在流放途中结果了林冲性命。所以才有野猪林。野猪林阴谋未成,才有大军草料场,才有风雪山神庙。一计不逞,又生一计。而宋代的法律,罪犯判了刑,发配是异地服刑。如宋江发配江州,武松发配孟州,杨志发配大名府。江州、孟州、大名府在当时均不是僻远的郡县。只不过沧州距开封路途遥远,长途跋涉好折磨林冲。途中时间长,好寻找机会下手陷害。谁知中间出了个鲁智深,保护林冲直到沧州。而到了沧州,林冲绝不是入牢监禁,不过是看管天王堂,出入自由,自由自在。书中也未交待还有其它流放之人在沧州。可见在当时,沧州也不是大批罪犯的发配地,它仅仅是八十万禁军教头、梁山好汉林冲的发配地。

沧州这块古老的土地,早在几十万年前,就有了人类活动的足迹。自有文字记载以来,这里就繁衍生息着中华民族的早期祖先。沧州北距北京周口店地区不足二百里,西与古涿鹿之野、中山之国毗邻,可以想象,在天地元黄、宇宙洪荒的古代,北京猿人的后裔,蚩尤的子孙们就生活在这一地区。他们茹毛饮血,披荆斩棘,为开发利用沧州这片沃土曾做出过偌大的贡献。

掀开中华文明的史册可知,华夏古分九州。今沧州市所辖区县当在“西河以东,东河以西,南河以北“的冀州境内。史载:“冀州,既载壶口,治梁及歧,既修太原,至于岳阳,覃怀致功,至于衡漳。其土白壤,赋上上错,田中中。常卫既从,大陆既为,乌夷皮服,夹右碣石入于海。”是说冀州南始壶口,北达碣石,幅员辽阔,土地肥沃。赋上乘,猎物居中。是一个相对发达的天府之国。《史记。正义》云“河至冀州,分为九河。下至沧州,更同合为一大河,名为逆河,而夹右碣石,入于渤海也。”逆河者,今海河也。古代的沧州,是一个河道纵横,水土优美,草长林丰,资源富足的鱼米之乡。

在上古大禹治水的时期,大禹凿三山,疏九河。其中的胡苏河、鬲津河,正是本地的宣惠河、漳卫新河。可见这一地区是当时人们着重治理的地区之一。春秋时期,沧州属于晋地。战国时期,沧州大部县区属赵国。当时的饶安(今盐山)、南皮诸县已相当出名。秦统一中国后,在沧州以北三百公里处的燕山山脉修筑了长城,基本划定了古代中国的疆域范围。这说明沧州在古代也不是边境地区。秦始皇东征高丽,东临碣石,沧州是巩固的大后方。秦末农民起义的陈胜、吴广,戍守渔阳,古渔阳即今北京地区。沧州当是供应渔阳戍边的最直接的后方物资基地。

汉朝建立,社会长期稳定,使沧州地区在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上得到了较快的发展。从黄骅、盐山、孟村、东光、献县各县境内汉代城堡遗址的发现,就说明当时这一地区的繁荣概貌。献县,过去是河间王刘德的封地。刘德是刘邦的儿子,著名的儒学人物,各地儒士皆从之游。大学问家毛苌、毛亨应邀在此聚徒讲经学。寞州的名医扁鹊,景州(今东光、吴桥一带)的大儒董仲舒,都是这一地区的文化名人。可见当时当地文化事业之盛。刘秀中兴是以河北为基地,至今沧州民间还流传着刘秀用兵蝼蛄西[]拱的佳话。汉末袁绍割据一方,在此拥兵自重。后来曹操统一了北方,东征乌桓,步出夏门,东临碣石,以观沧海,沧州是安定的后方基地。曹丕在《与朝歌令吴质书》中写到“每念昔日南皮之游,诚不可忘。既妙思六经,逍遥百代;弹棋闲设,终以六搏;高谈娱心,哀筝顺耳;驰骛北场,旅食南馆;浮甘瓜于清泉,沉朱李于寒水。白日既匿,继以朗月;同乘并载,以游后园。------”曹丕笔下的南皮是理想的天国,美妙的伊甸园。至今距南皮十几里的东光境内,仍有魏文帝曹丕聚众诗酒的燕友台古迹传说。古南皮,正是后之沧州的治所。

史载:沧,后魏熙平二年(公元517年)置州,盖取沧海为名。隋废。故治在今南皮县东南。唐复置,宋、金、元仍之。后置清池县,在今沧州市区东南。明省清池县入州,移州治长芦故县,即今沧县治。明清皆属直隶省天津府。民国改州为县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,1961年建沧州市。沧州所辖范围,政府治所,建制,历代各有不同,但大体以今沧州市区为中心,四方辐射。从沧州的历史沿革中,就可以窥见沧州发展的历史轨迹。

隋代开通了京杭大运河,以利南北商品物资的运输交流。大运河贯通今沧州市南北全境,涉及青县、沧县、南皮、泊头、东光、吴桥六县市,境内长度约二百公里。由此可见这一地区在隋代前后就是物资充足民间富裕的较发达地区。这一地区的富裕吸引了大运河项目经过此地,而大运河的开通,使沧州地区擅交通之便,物畅其流,更给沧州的发展注入了活力,插上了翅膀。沧州东临渤海,有鱼盐之利;西有运河,兼运输之便;境内土壤肥沃,农业生产条件优越。至唐代,沧州已是重要商埠,南北客商云集,东西物资流散。当地的河间、寞州、东光、南皮、千童,都是名闻遐迩的物资集散地。唐代的京城为长安,流放、充军的人员大都到江南,从来没有听说到沧州。倒是唐代的诗文中赞美沧州者不少。高适、刘长卿等著名诗人都是沧州人。这也足以说明到了唐代沧州远远胜过当时的江南。唐以后的五代十国时期,这一地区的政权多有更替,很快后周政权占据了此地。由于当地人口稠密,寺庙林立,柴周政权下令“毁佛为钱,销彼镝刀,息厥风烟”,在沧州敕建开元寺前铸造了至今雄视千古的沧州铁狮子。铁狮子高5-4,长5-3,重40吨以上,规模庞大。可见当时沧州香火之盛,物资之多,技术力量之雄厚。林冲发配之时,铁狮子该是早已建成了二百余年,巍然屹立于开元寺之前,按道理林冲不会不知道。可惜《水浒》的作者不曾让林冲游览开元寺,观赏铁狮子。是林冲的疏忽,还是作者的粗心。

历史的车轮终于到了宋代。北宋统治者一方面加强中央集权统治,一方面向活动在长城以北的契丹、辽国妥协,取得了暂时的安定。沧州与其临近地区也相对安定。历史资料记载,12世纪初,宋曾在沧州以北的雄州、霸州等地设立榷场,进行物资交流和贸易往来。从最近在这一地区出土的宋钱、宋瓷和宋船,也可以证明在宋代这一地区仍不萧条冷落,仍属富饶之区。宋末林冲的到来,作者给沧州渲染上了悲壮的色彩、坚毅的性格。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,“燕赵原野,多慷慨悲歌之士”。林冲所奏响的正是一曲惊天地而泣鬼神的燕赵悲歌。或许正是沧州的人杰地灵,物华天宝,英雄之气,激发了林冲的抗争,使他大吼一声,拔地而起,破门而出,愤杀奸贼,勇敢反抗,从怯弱走向了坚强,实现了英雄形象的升华。是林冲成就了沧州,还是沧州成就了林冲,历史在等待回答。

宋代以后,元、明、清均建都北京,沧州成了京城的门户,又处南北交通的咽喉,更加重要发达。近代又修建了津浦铁路,沧州早已跨入了东部沿海较发达地区的行列。建国以后,尤其是改革开放以后,这里有京沪铁路、朔黄铁路、京九铁路,京沪高速公路、石黄高速公路贯通,沧州大化、黄骅大港等一大批国家大型项目建成,工农业生产一日千里日新月异,沧州已经站在了走向现代化的前沿。沧州道上,已不是发配的林冲,而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中外客商。四野辐辏,八方云集,十面生机。试看今日之沧州,已是富甲一方的现代化都市。沧州正以崭新的面貌走向全国,走向世界。

沧州从历史走来,正在向世界走去。饱经沧桑的沧州人,因袭着几千年历史文化的沉荷,又肩负着迎接未来、挑战未来的重担。沧州是沧州人的沧州,沧州人是生于斯,长于斯,歌吟于斯,痛苦于斯的沧州人。时代在急切的召唤。任何人在时代的大潮面前必须直面正视,冷静分析,理智对待,认真选择,能够充分认识自己才能适应时代。沧州人不应该满足,也不能满足。

据说,在封建时代,皇帝的皇纲车队、私人财物货船路过沧州,镖局的镖头不敢在此喊镖。路过其他地方,一旦路上有可疑之人,镖头要摇旗呐喊“呀嗨!00镖局00人在此,恭请放行”。意在张扬声势,威慑对方,以防拦截。但到沧州道上不能喊。因为沧州是闻名天下的武术之乡,武林高手云集,绿林好汉众多。镖头如若喊镖,无异于与沧州人沤气,定要惹出许多麻烦,倒不如悄然通行。沧州好汉们除暴安良,杀富济贫,行侠好义,不欺弱小,决不会贪财近利。天下人都知道,沧州人大人孩子都会两手,沧州人是顶天立地的汉子,沧州是林冲曾经发配,曾经利刃剜仇人的地方。至今沧县的武艺、肃宁的把式、吴桥的杂技赫赫有名。“拳打南北二京,脚踢条河两岸”,骠悍英武,纠纠刚毅,不屈不挠,是沧州人的突出特点。窦尔墩、霍元甲、马本斋、李向阳,可算是沧州人的形象大使。

然而,“卧龙跃马终黄土,人事音书漫寂寥”,武林大侠式的英雄人物,无非是个人抗争的把式。在八国联军的洋枪洋炮面前,在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船利舰面前,赤手空拳,花拳秀腿式的个人反抗,终究担负不起拯救民族危亡的大任。沧州人“勇于私斗,怯于公仇”,常常缺乏的是一种团队精神,缺乏的是一种集体意识。长时期的小农经济的生产方式,造成了沧州人的行为方式。“一个和尚挑水吃,两个和尚抬水吃,三个和尚没水吃”。“龙多死靠”。在某些时候,正是不少沧州人的心理特点。

当关涉个人利益的时候,人们大都能拔剑而起,挺身而斗,甚至赴汤蹈火再所不辞;而当事关众人的时候,常常是一盘散沙,默然置之,袖手旁观,一事无成。兄弟分家可以,在一起则抵牾不断;一家一户可以,集体联合则矛盾重重。有人说人是自私自利的动物。尤其是长期生活在贫困状态下的人群,要想让他们摆脱“物竞天择,强者生存”的个人求生意识,实在也难。但是面对飞速发展的高科技时代,沧州人啊,你必须要跟上时代的步伐。团队胜则个人胜,团队强则个人强。参与世界的竞争,靠一家一户,个人奋斗是不行的。要把每个人都汇入时代集体的洪流中来,共同做好世界一体化的大文章,才能创造出沧州应有的辉煌。

   在明代初期,本地的人少了。从山东即墨、山西洪洞的大槐树底下迁来的大量移民成了沧州人的主体。移民痕迹至今犹存。莫非山东大汉秦琼与山西大汉关云长之风犹存吗,又说燕赵原野多慷慨悲歌之士,难道行侠好义、视死如归的荆轲的故乡在沧州吗,但愿沧州人除了尚武精神之外,多些集体团队意识,团结起来共赴新时代。“一个人是条龙,三个人是条虫”的行为方式是不行的。沧州道上行进的应该是大气磅礴的集体方阵,而不应是各扫门前雪的散兵游勇。

当然,这里所说的集体意识、团队精神,绝不是过去的大呼噜,空想社会主义的乌合之众,而是反映时代特色的合理的分工,有机的配合,科学的协作,先进的集约化。是经济技术的全球一体化。是现代先进科学技术的国际大家庭理念。时代呼唤团队精神,团队精神创造更完美的时代。沧州人应该有团队精神。

不知哪位哲人说过,现在许多人讲得是唯物主义,做得是唯心主义;一帆风顺时相信唯物主义,一旦遇到困难挫折时却又相信唯心主义了。与林冲只有一面之缘的沧州的兴衰,本来与林冲风马牛不相及,然而素来敬鬼神而信命运的国民,总是把林冲的晦气与沧州挂上钩,给沧州涂抹上暗淡的色彩,有意无意地贬低了沧州的声誉,影响了沧州的形象,使沧州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负重前行,步履唯艰,动作迟缓,踽踽行进在人类历史的长河里,与中华民族共同唱着一曲一穷二白的悲歌。然而,物质生活的贫乏,衣食住行的艰苦,却造就了沧州人吃苦耐劳、精打细算,现实、朴实、扎实的优良品质。沧州人绝不好高务远,沧州人绝少不切实际的空想。他们是扳倒树拿老鸹------求稳当,他们是倒了碾子砸了磨-----实打实。你尽管说哪里有一座金山,只要他们看不到,摸不着,他们绝不眼红,绝不冒然前去。因为他们的经济基础太薄弱了,他们架不住折腾。可能有人会说他们保守、落后,然而哪里知道,身无御寒衣,家无隔夜粮,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们,只能顾眼前。在过去他们最大的理想是“三十亩地一头牛,老婆孩子热炕头,老淹咸菜加香油,小米面饼子搁黄豆,黄棒子粘粥尽碗流,一吹一个浪头,一喝一溜沟。”沧州人容易满足,无多奢想,单求温饱,不求巨富。在中国历史上富甲一方的人物史不绝书,可没有一个是沧州人。近代沧州人的骄傲-----纪晓岚、张之洞,都是学问的泰斗,文化的大腕,而不是地方的豪富。沧州人不做非分之想,保持了小农经济的思想意识。沧州人能守业,那是明初移民的遗风;沧州人讲过日子,那是世代农民的性格。沧州人讲吃苦耐劳,讲勤俭持家,讲一分钱掰成两伴儿花,讲一粒米、一寸布、一滴油、一滴水------,无疑这些都可以做为沧州人的优点。然而,放眼当今世界,在汹涌而至的科技浪潮面前,在世界大工业、大农业面前,从历史中走来的沧州人的着眼点,是否小了点儿?也许。

马尔萨斯的人口论说,环境造就人的性格。莫非林冲发配过的沧州,人们也有知足常乐、能忍自安的处世哲学;也有安贫乐道、淡泊宁静的为人原则。

过去,沧州人尚武、习武,那不是为了致富,而是为了强身、防身。因为他们被人家欺负太久了,地位太屈辱了。武艺在身,可以闯荡江湖,可以匡扶正义。然而更多的是给富人看家护院,为朋友两肋插刀,为了一口饭,为了一口气。吴桥的杂技不过是要饭的把戏,走街串巷,四处流浪,卖艺为生,几多辛酸几多愁。泊头的泥娃娃,交河的倒犁铧,河间的吹糖梨,肃宁的花架子,都不过是雕虫小技,焉能致富。沧州人几千年来,在人生之路上艰难的爬行。人们知道,江州、永州、潮州,在唐代是贬官流放的荒凉去处,如今已是秀丽江南鱼米乡;廉州、儋耳,是宋代苏轼的流放地,现在已是开放的前沿;西北的乌鲁木齐、东北的牡丹江,明清两代也是人烟稀少、罪徒充军发配的地方,而今也富甲一方。可是开发较早的沧州,一些人如果还因袭着历史的重担,拖着古老的脚步,跟在别人的后头奔四化,这无论怎么说也算是沧州的一种悲哀。沧州应该有沧州的形象,有沧州的气象,有沧州的步伐,有沧州的速度。

沧州是我们的故乡。我们为沧州而喜,又为沧州而忧。我常常对外地人袒护着沧州的贫穷与落后,维护着沧州的骄傲与尊严,又常常对沧州人感叹着沧州的贫穷与落后,期盼着沧州的希望与未来。沧州啊,你是沧州人民的圣土,又是沧州人民的偶像。沧州,是沧州人的一面永不褪色的旗帜。

沧州啊,我祝福你!我盼望你,奋起腾飞,如日中天。

 

Tags: 责任编辑:admin
】【打印繁体】【投稿】【收藏】 【推荐】【举报】【评论】 【关闭】 【返回顶部
分享到QQ空间
分享到: 
上一篇在地下森林里 下一篇钢凝眼中的铁凝

评论

帐  号: 密码: (新用户注册)
验 证 码:
表  情:
内  容:

相关栏目

最新文章

图片主题

热门文章

推荐文章

相关文章

广告位